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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《人世间》,才知道有时候我们忽略了很多人。很多时候,我们一直在拼命赶路,忘记了曾经的故事。把父母丢在家里,和一群不疼不痒的人在一起,说着不疼不痒的话,做着不疼不痒的事情。有时候我们和外边的人称兄道弟的太多了,往往对家里人太过于薄情了。
我们都是家里最为普通的一员,没有太大的本事,也不是什么英雄。很少登过报,我们都是平凡人。和兄弟姐妹,我们吵过嘴,我们动过气,有时候我们也相互抱怨,然后约定我们再也不说话。
只是我们曾经是一家人,是最亲最近的一家人,我们曾在一个锅里吃过饭,我们曾在一个屋檐下睡在同一个板床上。小时候我们一口一个“妈”“妈”地叫着。我们争着宠,你曾经是我的哥,我曾经是你的弟。小时候遇到打不过的人,我总会找你。不为别的,就是因为有你就有依靠。
我们的妈,小时候是我们的天,不论谁有病,都是妈妈第一个冲上前,一把抱着我们,给我们揉揉肚子,那时候感觉她就是医生,手到病除妙手回春。记得一次,我身上出了好多痘痘,妈说那是疹子,她说用点野菜大约应该是麻棵子,就着自己的几根头发,用火柴烧一下,弄了一点灰,倒点香油,轻轻涂在患处,不一会儿,很清凉的感觉。我不知道作用如何,只是从此之后,疹子就没有了。
小时候我是个药罐子,从小学到初中,父亲不知道带着我去上多少地方,有偏方,也有专家门诊,那时我才上三年级,我得的是黄疸肝炎,坐在前面自行车的大杠上,父亲骑车带着我,一路上问了很多路,我的身子很是虚弱,眼看不行了,父亲却不放手,给我拿了很多中草药,让母亲给我煎服。
我的身体差,再加上住校,小时候身上长疥疮,父亲从来都不嫌我脏,带着我上医院,那时候从家到县城只有一辆自行车,父亲骑着很费力。我清楚记得那是一个冬天,放假了,地上满是雪花,我在家痒痒得睡不着觉,是父亲有时候骑着有时候推着我,我那么一个大高个子,一直坐在车子上……
初中毕业后,我想考的是中专,因为数学不好,一直考不上。父亲没少吵过我,那时候我很自卑,也一直觉得自己是家庭里最没有出息的孩子。我唯一自豪的是我很孝顺,对爸爸对妈妈好。因为我知道,父母太不容易,我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让父母的日子充实一点。
后来我参加了工作,上了自考,取得大专、本科文凭,再后来我成了国家正式职工。可我没有钱,我结了婚,和父母没能生活在一起。后来我辞了公职,到了私立学校,我没日没夜地忙着,我忙于应酬,对于父母的生日,对于传统节日,我不敢忘。只是工作一忙,和父母相处的时间少了。
近一个阶段,父母的语言少了,父亲照旧还喝点小酒,母亲还是和以前一样,对于孩子他们没有太多的要求,还说让我不要多喝酒,让我多照顾身体,让我当老师不要打学生,不要误人子弟,要做个好人……
周末,无论再忙,推掉应酬,带着老婆带着孩子去看一下老爸老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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