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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年的习俗
发布时间:2025/1/27  阅读次数:37  字体大小: 【】 【】【


过年的习俗

不知不觉间,今天已经年二十八了。猛然觉得,在城市过年,居然没有年味。虽然灯笼也挂上了,春联也写好了,可是心里总是空落落的。有时觉得,自己虽然空长了一岁,居然活得浑浑噩噩的,好像没有什么成就,似乎是虚度了光阴。

过年该是以一种崭新的姿态迎接,摒弃苦涩的记忆和无聊的苍白,甩开怨恨情愁的羁绊。可是在这普天同庆的气息里,我找不到一点新鲜感。幼时的记忆却分外的鲜活起来。

幼时,我整天盼望过年。可能就像现在的孩子们一样,不过看到她们整日抱着手机,又不像我小时候。那个时候,大年三十的晚上,家家户户包饺子。我们一大家子坐在锅灶旁边,妹妹烧锅,有时是奶奶,妈妈负责做年货。有的时候,忙起来,妹妹们负责打下手。奶奶是照例不让我们多说话的,说厨屋只能她们达人才能进。你们小孩子不要说话,怕得罪了灶王爷。

吃饭的时候,妹妹问奶奶谁是灶王爷,奶奶把筷子举起来要打她的头。看妹妹一脸虔诚,就说:做馒头的时候,如果你说话,就是对灶王爷不敬,那么灶王爷就会让咱们家的馒头不发。馒头不好吃。我笑着说:奶奶,你这是迷信,哪有灶王爷?至于馒头发不发,与灶王爷没有关系,那是冬天太冷的缘故。

奶奶不信,说你这小混蛋知道什么。我也不知道听谁的,只是只要有吃的就行了。过年了,只要不多说话,饭是每天都有好吃的,衣服也添新的,说上人家拜年有面子。

喜欢看爸爸妈妈包饺子,我有时也想包,可妈妈不让,说我太笨,饺子都包不好看。有时我赖着不走,喜欢闻饺子馅的味道。那是酱油拌过的芹菜大葱肉丝,和零星散着的鸡蛋。这是我春节最好的美味。我们吃起来依然是那么的津津有味,依然是那么的回味无穷。而现在,即使是山珍海味作馅,却找不回当年的感觉,不胜当年的美味。

天蒙蒙亮,我们就从被窝里拱出来,慌忙跑到厨房给妈妈拜个早年,希望得到零星的回馈。可妈妈不让,说要先给奶奶和爸爸磕头。奶奶因为年龄大,就在床上不起来,只要别人去磕头,她就说:我在床上别拜年了,这时候磕头不算。不过对于自己的孙子,她总是起来。微笑地看我们翘起小屁股像鸡啄豆般通通两下,叩得结结实实。这时候她脸上都是花儿,笑着说孩子们给你一块钱,那个时候鸡蛋才两角一个,一元买的食盐够一家吃一周。我们把钱攥在手心,然后兔子似的跑开了。见人就炫耀磕头的赏钱。

大年初一的早上,爸爸先放开门炮,把屋子外面的拦路虎拿下。然后我们开始到各家各户捡鞭炮。然后回来放,算是我家放的。玩一会后,我就上长辈的家里拜年,这是祖宗留下的规矩。一个叩头,一个红包。我不在乎红包的多少,而在于这份喜悦。给长辈拜年,都是实实在在的,叩得有时候馒头都是包。而大人们给长辈拜年,则是逢场作戏。打打哈哈就过去了。我认为,大人最会骗人。因为红包有时是空的。当大人们在一起喧天喧地的聊起家常事,我就趁机溜走。回家将红包交给母亲。妈妈总是小心翼翼将钱叠整齐,并语重心长地对我说:“妈替你攒着,明个儿开学凑凑学费”。我默默点点头,心里踏实好多。

到了晚上,父亲便邀请了几个好哥们来家里喝酒,一坐一大桌子,饭菜虽然没有几个,可是喝酒往往能从三四点钟喝到夜里十一二点,这个时候大家陆续都睡着了,只有父亲还在和几个好哥们仨仨六六的吆喝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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