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爬树
小时候,自己还有一件本事,那就是爬树。我记得那时无论多么高的树都可以被我们这帮小伙伴们征服,这让我们很骄傲。
那时爬树的目的就是两个,一个是小伙伴们聚在一起,无事可做,每逢星期天,一群顽皮小子被大人们赶出家门,肩背着筐子去捡柴禾,地上的柴禾捡光了之后,便抬起头来看看树上那干枯了的树棍子,于是一伙人就开始对这些树棒动起了脑筋。
爬树也是一种玩伴当中的一项比赛,先是看谁爬的最高,接着就是看谁爬得最快。我记得,我在这群伙伴当中是数一数二的,合抱粗的杨柳树,蹭蹭蹭几下子就可爬上半载,待喘息一阵之后,一口气就可以爬上去,跨坐在一棵大树杈子上,等把上面的干树枝猴子攀援一样的折完后,再抱上树干,出溜下来。再看本来就几次爬树之后的磨擦,连裤裆都挂擦的稀烂,接下来的担心就是惦记着回到家后,母亲的一顿训斥。
再有一个就是每年春天榆树和槐树开花季节。榆树是穷人的树,每年的花期,整棵榆树都挂满了榆钱,绿绿的,一串一串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,这时我们就背着掏去书本的书包,爬上树去,大把大把的把它们从树上掳下来,把书包装得鼓鼓胀胀。回家后母亲把榆钱用水洗净,在盆里放上玉米面把它们搅成散散的面团,然后铺上屉布,灶下生上火,旺旺的烧,不大会儿,一锅说不上名字来的面食就蒸熟了。用手掰下一块放在嘴里嚼,香香的,甜甜的,就这样,榆钱和槐花帮全家过了几个饿坏了肚子的春天。
少年时的爬树是孩童一般稚气的本真,它让我学会了爬树的本领的同时,还挺过了那几个难捱的岁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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