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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稀回忆(61—70)
发布时间:2025/12/22  阅读次数:49  字体大小: 【】 【】【


古稀回忆(6170

61、烧红薯

62、凹凸镜

63、逮蚂蚱

64、一块马蹄表

65、垃圾站里的财富

66、母亲的玉米花

67、熏蚊子

68、灌大眼贼儿

69、锔锅匠

70、修自行车

  

61、烧红薯

红薯种在地里,从夏初插秧,成长过一个夏季,到秋末的某一天,被人们从土里挖出來。

现在的红薯已经成了稀罕物,被人们装进一个小纸箱子里,身价倍增,运到城市的超市里。最贵的可以卖到几元钱一斤,而城市街头的烤红薯,也被香气烘串了半条街。

记得那时候,每逢到刨红薯的季节,生产队长都会派我们几个半大小子去到还没刨完的红薯地去“看亱”,那时候,人们都被记忆中的“饿” 给饿怕了,防贼的办法就是“看”。

看红薯就短不了焼红薯,秋后的天很短,太阳落山以后,我们从刚刨出的红薯里拣出十几块细长光滑的红薯來,放在一旁,然后再搬几块已经干透了的大土块把它们码起來,又从周围拣一些干柴,架起火來烧,等把红薯焼得已经完全变成红色的时候,再把那些红薯扔进火堆里。过一会儿,火完全熄灭了,就上前去把焼烫的土块用脚踹平、踩实,过很大一会子,用木棍拨开一个洞,从中取出已经焼熟了的红薯來,这时的红薯外焦里嫩,香气扑鼻。

还有一种烧红薯的办法,就是母亲在做饭时,取几块红薯放在灶膛门口,用里边的火先炙烤着,这时母亲因为着急做饭,往往会嫌我们碍事,会大声地叱责我们,而我们似乎没有听到一样,仍然会跟在母亲身后,围着锅台转悠。

毌亲饭做熟了,从锅里往外冒着热腾腾的白色蒸气,鍋底下的余烬仍在闪烁。于是,我们把已经被在灶门囗烤热的红薯扔到灶膛里,并用小木棍把灰烬盖到摆好的红薯上面,等到吃完饭,我们用小木棍把它们从灶膛里扒拉出來,擦掉包裹在表面上一层黒色的灰土,露出里边已经焼熟了的红薯,拿在手里,被烫得翻來颠去,最后红薯在一片“嘶哈”声中逐渐变小,余香在屋内逐渐蔓延。

  

62、凹凸镜

小时候,我们一帮小伙伴聚在一起,玩各种把戏,其中放火的办法之一就是把玻璃瓶子砸开,只要它的底,在冬日阳光的照射下,一会儿镜子的背面竟燃起了小小的火苗,初时只是觉得好玩而已,渐渐长大了,等学过这个过程之后,方才知道了,这是凹凸镜,聚光原理引起的火灾。

长大了,这种少年时的小把戏就不愿再玩了,倒是被一种大的凹凸镜吓住了。     有一次,我到一个城市的商店里闲逛,那次去是随大流,朋友说带我到一个好玩的地方去。朋友说好玩,想必就是好玩,朋友嘛,不相信干吗还是朋友?

进了商店也没觉出有什么好奇的东西,我这人天生不喜欢购物,只是走马观花的随着朋友无聊的走着,后来他们就领着我走进了一间屋子。

这是一间很大的屋子,里面矗立很多镜子,刚一进门就把自己吓了一跳,这些镜子里照出了各种各样的自己:丑的俊的,高的矮的,胖的瘦的,没有一个镜子里照出的是自己的本来面貌。后来我逃也似的跑出了这间屋子,朋友见状哈哈大笑,说好玩的其实就是要的这个劲,后来他告诉我说这就是凹凸镜,也叫“哈哈镜”,在一般的城市里是看不到的,除非是在一座大城市里,我这才明白,为什么城市里的人都变得奇形怪状,原来是让镜子给照出来的。

其实,这被镜子照的奇形怪状的不光是城市人,也有我去被照了一回的乡下人,不论是谁,都可以在镜子面前让他失去自己的本真。很多时候,我们都愿意站在一面镜子面前,欣赏里边的自我,那里边的面容和身段,令人陷入自我陶醉,但是有谁肯到凹凸镜前,看破里边已经变形的“我”呢?

  

63、逮蚂蚱

看到曾经茂盛一时的绿色,现在统统变成了枯黄,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童趣之一——逮蚂蚱。

“立秋十八晌,寸草结籽粒”,从立秋时算起,再过一个来月,各种谷物就从地里陆续收获回家了。

那时我记得最早收割的庄稼是谷子,每年到谷子成熟时,沉甸甸的谷穗就自己撑不住似的垂下头来,这时的社员们磨好镰刀,一付跃跃欲试的样子。

到了割谷子的这一天,社员们站立一排,队长走到地头上,先向社员们说出几条纪律,无非是提醒大家:谷茬子要留得矮一些,谷穗要少丢一些,因为那时的“颗粒归仓”是很重要的。

队长讲完了,社员们就一字排开,一人两个垄眼,弯下腰去,只听到镰刀的“刷刷”声,捆好的谷子被甩在身后,惊起的蛾子飞上天空,引来了燕子,成群结队地在人们头上盘旋。

父亲头上戴着一顶半新不旧的草帽,阳光依旧灼晒到地上,父亲不时的把草帽从头上摘下来,拿在手上忽扇几下,又戴在头上,继续弯腰割谷子。

休息的时间到了,大家不约而同的把镰刀扔到地上,回过身去在已经收割完了的谷地上四处搜寻起来。

不大一会儿功夫,父亲手中已经逮到了好几只蚂蚱,这种蚂蚱和螳螂的模样差不多,虽然有翅,但它飞不太远,也许是让肥硕的尾部给拖累的,所以人们捉起来很省力。

父亲把逮到的蚂蚱用一根草棍把它们串在一起,因为是从它们的头部穿过去的,所以它们挣扎的方法只有一种,就是用它那细长的腿部去蹬,可这时它们无论怎样挣扎也全都无济于事了,父亲把串好的蚂蚱拴在自己的草帽上。

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,队长下了收工的命令,整片地里躺倒了小牛犊一般粗细的谷捆,而父亲头上的草帽这时已经拴了好几串蚂蚱。

做晚饭的时候,母亲把父亲逮来的蚂蚱一个个摘下来丢在盆子里洗一洗,又倒入小半碗盐水放到锅里,待饭熟了的时候,蚂蚱也跟着熟了。

母亲揭开锅盖的时候,原先翠绿色的蚂蚱已变成金黄色,顺手抓起一个放进嘴里,没有半点佐料的蚂蚱,这时却成为一盘真正难得的“野味”。

  

64、一块马蹄表

随着时代的发展,社会生活在变的越来越好,很多东西已经逐渐淡出了我们的记忆,只有一样东西至今仍未从脑海中抹去,那就是一块马蹄表。

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里,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多的“家用电器”,在穷得只剩下四面墙壁的屋子里,几乎就看不到几件象样的摆设。

那时候,我家的屋子里空空荡荡,只有靠近北墙上,摆放着一只跛腿的桌子,三条腿脱落了斑驳的油漆,另一条腿让父亲搬来几块砖头垫起来,而桌面上布满了尘垢,连模样都很难分辫出来。

在这张最简陋不过的桌子上,唯独有一件“家用电器”最显眼,那就是父亲花了几块钱买来的一块马蹄表,它孤零零地被摆放在桌子上,寂寞地“嘀嘀嗒嗒”地转动着。

马蹄表的造型很朴素,敦敦实实的外壳上,一边一个铃铛,中间竖立着一根锤子一样的铁棒,分针、时针、秒针按照各自的分工,有规律的不紧不慢地走着,它的速度是每秒钟跳一下,背后还有一个可以上紧发条的旋钮,正面的表盘上有一只公鸡,随着秒针的跳动,一下一下地在啄着空空的表盘。

马蹄表是用来计算时间的,上紧的发条一刻不停息地催赶着岁月的马蹄声,它那清脆的闹铃声不知多少次搅醒了我的睡梦,让我从睡梦中觉醒,一路走到现在,而那块早已逝去了的马蹄表,始终在记忆中摆动。

  

65、垃圾站里的财富

日子久了,就形成了自己的习惯,每天在清理屋子和院子的时候,都会随手把一些散落到角落里的废物扔到树下,等积攒到一定数量时,再运到垃圾回收站里卖掉。

原以为自己院子里积攒起来的东西会成为一文不值的废物,如果不是刻意地把它们堆放在一起,而是随手扔掉,说不定这些东西真的就成废物了。

谁知运到废品站以后,方才知道,废品站里根本就没有废物而言,大到贵重金属,小到破布烂纸,统统都可回收,也都可以换钱,当然这些废品得靠里边的工人来分类。

我记得自己曾经去过两次废品站,一次是去找一付自行车上的脚蹬子,另一次是在盖门楼时,去找几根合适的钢筋,如果这些东西要用新的得花不少钱,可是在废品站里,却没有花多少钱就解决问题了。

有一句名言说得好: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垃圾和废品,所谓废物,只是放错了地方的财富,所以有很多财富只是暂时放错了地方。

大材大用,小材小用,有用和无用之间,只不过是看你自己生命的质地和你所处的环境,看它们之间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匹配。

  

66、母亲的玉米花

天快黑时,妻子从院内走进屋里,手里提了一个塑料编织袋,我好奇地看着,就见妻子把手中的袋子往炕上一倾,“哗”,倒出了一片白花花的东西,我走过去抓起一看,是带着热气的玉米花,抓一把放进嘴里,甜甜的,带着一股子糯香,只钻鼻孔。

大门外,隔一会儿便会传来“怦”一声沉闷的响声,这是爆玉米师傅正把出锅的玉米花放出机器,旁边围了一大群人,很多都是排队等候的妇女和孩子们,灶具里的炉火映红了师傅的脸庞,他低下头去,一边用手摇着架在炉火上的工具,一边拨弄着灶里的煤火。

天已经黑透了,炸响还在继续,妻子坐在椅子上,边看电视边哄着孙子,兴致勃勃地共同吃着玉米花,忽然,我像被什么东西磕碰了一下,脑子里浮现出了几十年前的玉米花。

在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,家里是没有什么零食可以吃的,母亲过日子细得出了名,从来都舍不得给我们兄弟零用钱,况且那个时候连填饱肚子还是个难题,又哪里有零花钱去给我们买零食吃呢?

可毕竟孩子肚子里的谗虫太多,漫长的冬夜,饿得难熬,所以我们经常吵闹着让母亲给炒玉米花吃,母亲无奈之下,只好在锅底下点上火,抓上几把沙土扔进锅里,用一把已经秃了头的条帚搅拌,等沙土热的在锅里冒了细烟,母亲就用半个葫芦做成的瓢,舀上半瓢玉米倒进锅里,不一会儿,锅里就发出了卜卜的响声,一个个炸成白色的玉米花陆陆续续地出现在锅里。

等屋里出现糊味的时候,母亲把玉米花都从锅里扫到一个簸箕里,用筛子滤去沙土,带着一多半都是“哑巴“的玉米花就放在我们面前,虽然吃着咯牙,但这就是那个年代母亲炒出来的玉米花,一点都不逊色现在的玉米花。

  

67熏蚊子

小时候,记得那时的蚊子没有现在的个头大,每当傍晚时分,它们就从草丛中飞出来,聚集在屋檐下嗡嗡乱叫。

闷热的屋子里,从吃过晚饭便空无一人,母亲和一些年纪差不多的婶子们坐在门前,屁股下垫一个麦秸编成的小墩子,张家长李家短的数落着从前和现在发生的故事,而我们这一群小伙伴则集合在一起,玩着捉迷藏。

夜已经很深了,早已经被热冲昏了头的母亲们趁着天黑,脱下了上身已被汗水打湿了的粗布汗衫,虽然手里摇晃一把破旧了的葵扇,但热气仍然往身上扑,这让她们失去了白天的那种羞涩和矜持。

渐渐地,母亲们终于熬不过一天的劳累,打起了呵欠,她们纷纷从地上拾起草垫子,一边往家走,一边大声呼喊自家的孩子。

玩兴正浓的伙伴们,像是不知道时间一样,一边高声答应着,一边还在试图多玩一会儿,因为我们都知道,这个时候,是很难走进狭窄的土屋,更别说躺在床上。

夜露打湿了衣裳,终于到了非回家不可的时间了,这时几个小伙伴们,一边互相打招呼,一边慢腾腾地往各自家中走去。

走进屋时,母亲早已在屋地中央燃起了一堆半湿不干的柴草,柴草的烟雾让屋子里的蚊子逃得无影无踪,母亲这时嘱咐我们,赶紧趁这个时候躺下睡觉,不然过一会儿,等烟雾散尽,蚊子又该飞回来了。

低矮的土屋,狭窄的木窗,窗棂上的窗纸早已经被夏日的雨水打烂,蚊子就从这些窟窿眼里自由地飞入飞出,一点儿阻拦都没有。

同样玩累了一天的我们,就这样在柴草的烟熏火燎中睡着了,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,母亲在外屋里忙着做早饭,地上的灰烬仍然微微冒着丝丝缕缕的烟,而自己的身上却不知是什么时候被蚊子叮起了好几个大疙瘩。

  

68、灌大眼贼儿

大眼贼,是鼬鼠的一种,它长有黄色的毛发粗短而蓬松的尾巴,它是打洞的能手,也是祸害庄稼的有害动物,因为它的眼睛总是瞪得溜圆,所以人们给它起了一个绰号叫“大眼贼”。

大眼贼打洞一般都是在靠近长庄稼的地边上,这样,它们啃食起庄稼来就不感到费劲,还有的在隔不远的地方另打一到两个洞,这样一旦遇到危险,它很快就会钻进洞里。

大眼贼的习性与老鼠不一样,家鼠它怕人,见到人就躲,就钻窝,可大眼贼不这样,它就在自己窝门口站着,两只前爪高高抬起来,见到人来就高声“吱吱”叫唤,发出警报声,让别的同伴赶快躲藏起来。

那时我们还小,每天下午放学之后,好几个小伙伴结伴去拾柴,每见到大眼贼在窝门上站立,就举起手中的耙子来向它们冲过去,它们起初并不慌乱,直到快冲到它跟前时,这才“吱溜”一下子钻进窝里,这时不远处又有一只站在窝外照样的叫。

这引起来我们几个小伙伴顽皮的兴趣来,几个人一商量,决定由一个人回家去取一只水桶来,那时不像现在这样干旱,到处都是水,于是就分派几个人到水坑边打水,另外还有人站在旁边看着,免得让它溜掉。

一桶水抬来了,先把窝门用手指抠大一些,为得是让水流得快一点,然后两个人架起水桶朝窝门倾倒下去,不一会儿,水倒完了,大眼贼还没跑出来,于是我们怀疑,水是不是让它们喝掉了?正在这时,第二桶水又到了。

等第二桶水倒下去之后,洞口满了,过了不大会儿,从洞口冒起一串水泡,我们的心被提了上来,知道是它在窝里憋不住了,将要爬出来,于是我们都把手中的耙杆子对准窝门。

这时,果然一只小黄脑袋从水里冒出来,它刚睁开眼睛向四外张望,谁知早已被等候在外的我们把它的脑袋死死摁住,这时它再想退回去已经迟了。

狡猾的大眼贼这回可是吃尽了苦头,它的尾巴被我们高高提起,它试图回过头来用尖利的牙齿来咬啮,可已经容不得它了,伙伴们早把绑缚它的绳子拿在手中,趁机拴住了它的腿。

被水灌饱肚子的大眼贼,被我们在后边驱赶着在地上爬行,早先的机灵劲儿已经一扫而光,我们围着它蹦跳着、呐喊着,就像对待一只俘虏。

不知是谁从衣袋中掏出一只“大白纸鞭”,把它绑在大眼贼儿的肚皮下面,取出火柴来,点燃了捻芯,“啪”的一声,连大眼贼的肚肠子都给崩出来了,于是,我们就在一片哄闹声中散去了。

  

69、锔锅匠

在我小时候居住过的那个村庄里,有很多跑南闯北的锔锅匠,人们也习惯地叫他们“小炉匠”。

这些匠人大都肩挑一个小担,一头是锔锅所用的工具,诸如锤子、钻头、锔子之类,另一头是一个手拉的小风匣,另外就是装有不多煤块的小布袋。

一根米来长两头尖的小扁担,贯穿在锔锅匠的肩头上,让他走起路来颤颤悠悠,据他们自己讲,有时一天走几十里的山路,一点儿都不觉得累。

这些锯锅匠差不多都是“闯关东” 来的,因为在那个年代,关外地区比起内地来要富裕一些,最起码可以让手艺人吃饱肚子,过了大年,出了正月就走出去,等到冬天冷的实在待不下去了,这才回到家来,已是年关将近。

那个年代,“闯关东”也不完全是合法的,他们得在各自住的村子里开上“公社证明”,再讲好一年给生产队里交多少钱,好在那时工分值很低,一年也就交个二、三百块钱,所以很多年轻人都往外跑,剩下来的就都是“笨鸭子”了。

东北人爱吃酸菜,秋后收下大白菜来,没法储藏,就都腌制在大水缸里,听说每家都有几只大缸,自然不小心就破的多,所以也就有了锯锅匠的市场。

锔锅匠要同时兼具两门手艺:一是锔大缸,二是补漏锅,锔大缸时,他们用事先打制好的锔子把裂缝的缸用手中的金钢钻,让一条可以拉动的皮条带动着转起来,钻成一排小洞,然后把锔子钉上去,再用中的小锤子轻轻地敲进去,一个一个的锔子钉进去之后再抹上一点石灰做成的腻子,这样,一个废弃的破缸就又重新利用了。

这时,如果有人家搬来一口铁锅,无论这口锅是裂条缝还是破个洞,主人都舍不得换新的,于是补锅的师傅便在树下或户家的房檐下支开摊子,生起炉火,把装好铁块的坩锅放在炉子上,一手拉动风匣,腾出另一只手来,把生铁锅洗干净,一会儿,坩锅里的铁块熔化成了铁水,锔锅匠拿出他的专用工具——两条三、四寸长的圆柱形布袋,里面已经用麦麸夯实,用铁勺舀上铁水对准锅上的裂缝或破洞按紧,用另一个在锅的另一面使劲按住,等铁水冷却凝固,漏锅便补好了。

几十年过去了,随着人们生活的逐渐提高,锔锅匠早已失去了生意,只是他们的形象还留在我的记忆里。

  

70、修自行车

家中的一辆自行车已经坏了很久了,车子坏了没有人骑,放置在一间闲屋里,摆设不像摆设,卖掉了又有些舍不得,几年来,出出进进的,只是有一种视而不见的感觉。

忽然有一天,感到缺少了一件行走代步的工具,便想买一辆新自行车,问了一下车行,人家说一辆新车得需花几百元,于是转悠了一圈没有买,回到家后,看到那辆摆放了几年的自行车,便把它推到修车师傅的面前。

修车师傅认真地看了一遍,用手捏了一下车胎,瘪瘪的,早已经没有了半点气,他又转动了一下脚蹬子,见它在上面滚动得很快,一连转了几个圈,便笑着说:“看这脚蹬子转得还行”。最后他确定毛病就出在链条上。

师傅拿起修车工具,商量似的对我说:“你看,链条有些旧了,另外也叫轮盘咬的有些缺陷,要想让自行车还可以骑,就得换三样”。我连忙问:“哪三样”?师傅说:“链条、轮盘、还有飞轮,只要这三样都换成了新的,这辆车子就可以骑了”。我听了点点头,同意了。

修车师傅蹲在一边修车,我站在一旁看着,只见他手中的工具上下翻飞,一个多小时的功夫就都换完了,他又把其余该修的部件逐一检查完了这才站起身来,把一辆近似完美的车子交到我手里,我骑上去转了一圈,认为很满意,问了一下价,总共花了不到30元钱。

我道了谢,把钱递送到修车师傅手中,他端详了一下车子说:“其实这辆车子没啥大毛病,并且还不算旧,就是放的时间太长了,车子这东西,有毛病就要修理,不然坏的零件多了再修也费劲,像你这辆车子,车胎没气可以补,链条坏了就只能换三样,要是只换链条还误不了让飞轮和轮盘给克坏了,车子能转,仗着一条链子,坏了哪一节都不行!”

修车师傅的话,仿佛在我眼前亮了一下,是啊,车子转动主要是靠链条的传送在驱动,如果其中一节或几节出了毛病,车子的速度就会出现怠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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