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骈赋欣赏34
荷叶赋
时当暑月,绿盖遮天。荷叶田田,摇曳于碧波之渊;清风徐徐,吹拂于翠影之边。观夫荷叶之形焉,翠翠若玙,圆圆如盘。
昔有周公以荷为盏,饮酒作欢,尽显雅士之翩翩;飞燕起舞于荷畔,轻盈妙曼,更添佳人之娇颜。王冕画荷,神韵皆全,墨香飘传;杨妃采叶,娇容映鲜,风情万千。
若夫灵均以荷明愿,高洁傲坚,彰显忠贞之念;东坡咏荷,妙笔如椽,尽抒逸致之篇;白石咏荷,清词丽言,皆展婉约之颜;敦颐咏荷,哲思深玄,突现君子之贤。易安以荷寄缘,婉约凄怜,流露细腻之绵;诸贤皆以其才贤,赋予荷以独特颜渊,令荷之风采,愈加绚烂娇妍,流传千古而韵味绵延。
至若雨洒荷叶,滚珠碎圆,晶莹亮鲜;露凝叶面,熠熠光灿,如梦如幻。荷叶承露,滋养万端;荷叶遮阳,庇护千般。
若夫王维,诵“绿竹含新粉,红莲落故衫”;杨万里,咏“小荷才露尖尖尖,早有蜻蜓立上边”;白居易,吟“菱叶萦波荷飐澜,荷花深处小船穿”。荷叶以其宽厚之颜,呈万千景观,或清新婉嫣,或诗意盎然,为世间增添无尽趣颜与美缘。
呜呼!荷叶之德,默默奉宣;荷叶之韵,悠悠长传。不与繁花争艳鲜,甘为陪衬之绿颜。吾感荷叶之精神渊,当以谦逊为根原,以奉献为责言,在人生之途,书写属于吾之华篇。虽历经风雨艰,亦能如荷叶般,坚守其位安,绽放其华妍。
诗赋
夫诗者,情之寄托,意之抒发也。形如流水,韵若鸣琴。言志则壮志凌云,抒情则柔情似水。春花秋月,皆入诗篇;喜怒哀乐,尽在笔端。
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。”陶潜之诗,悠然自得。“大漠沙如雪,燕山月似钩。”李贺之句,雄奇瑰丽。“春江潮水连海平,海上明月共潮生。”张若虚之诗,意境恢弘。
观夫李白之豪放,杜甫之沉郁;王维之清幽,孟浩然之淡雅。诗家各有其风,诗韵各具其美。或咏山川之壮丽,或叹人生之无常;或赞友情之真挚,或悲爱情之凄婉。
诗能醒世警顽,传古励今。其辞华美,其义深长。如繁星耀宇,似群芳满堂。诗之魅力,无可比拟;诗之辉光,永耀万方。
“欲穷千里目,更上一层楼。”王之涣之诗,催人奋进。“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”李白之豪迈,令人激昂。
诗之奇妙,造化天工。能启人心智,能冶人情性。可颂盛世繁华,可诉民生疾苦。诗乃文化之明珠,心灵之琼章。其韵悠扬,其泽无疆。
酒赋1
岁值丰秋,酒韵流宗。酒,乃水谷之精酿,天地之灵工。其源悠邈,其类繁丰;其用至广,其味深浓;其功甚伟,其感殊同。纵一室百人,一人百口,亦难述其妙,难概其宏,难传其神容!
观夫酒性,繁复多踪。可为宴乐之佐,增趣添欢,宾主尽悦,满室春融;亦能解忧消虑,缓尘世之冗,得须臾宽松。然若沉溺无度,则祸患必逢!乱心毁体,败德伤躬。故其用臧否,全系人胸。
酒之名谓,灿若星丛。或曰琼浆,或曰玉盅,或曰绿蚁,或曰黄封。耽饮者谓之杯中物、壶中友,多愁者呼为忘忧君、穿肠痈。宦官称其青州从事、平原督邮,修士名之曲生、曲翁。亦有号狂药、酒兵、清圣、浊贤者崇。
文人墨客唤作钓诗钩,僧人称之般若汤,下里巴人则云醪糟浆。又有云春醴,感其如春暖阳;称冻醪,觉其似冬冽霜。谓天禄,寓福运隆昌;呼红友,描色泽艳彤。更有称福水,望赐瑞无穷;名扫愁帚,期解郁心忡。种种称谓,书难尽穷。
酒之礼仪,庄重雍容。酒之礼,源远流长,仪轨敦恭。宴宾之席,主客有序,敬酒有崇。长者先饮,幼者后恭,尊卑明辨,以显敬衷。酒过三巡,言谦行慎,不失雅风。夫子曰,惟酒无量,不及乱,莫逞雄。婚娶之时,合卺同尝,夫妻共饮,寓盟誓之隆。祭祀之典,酒奉神明,虔心肃穆,祈国泰民丰。
酒之品鉴,精微入胸。观其色,或澄澈晶莹,如琼波荡漾;或琥珀流光,似金乌西冲。闻其香,或馥郁袭人,如百卉争宠;或清幽淡远,似空谷兰秾。品其味,或醇厚绵柔,如丝缕缠拥;或刚烈劲爽,似雷震长空。咂之、咽之、回之,百转千回,齿颊留踪。善品者,能辨精粗,识伪真,醉其妙宫。
酒之魅力,动魄摇衷。于孤寂之时,可融愁绪,如烛照幽笼;于欢聚之际,能添喜气,似锦缀华栊。酒能启人心窦,灵感骤通,似泉涌汹汹;亦能使人放浪形骸,歌啸疏狂,若鹏举云穹。
酒之风情,旖旎万重。或如春花吐蕊,娇媚生秾;或似秋桐坠露,凄婉含悰。饮于亭台楼榭,赏风月玲珑;醉于林泉石畔,听松涧淙淙。酒能使人忘机尘俗,心入玄穹;亦能令人眷恋浮世,魂系仙宫。
酒于社交,功著不庸。知己相逢,把盏倾衷,情谊愈厚,肝胆相从。或于商贾之会,杯盏交融,化隙为契,玉帛代烽。友朋小酌,耳热酒浓,共话桑麻,乐叙家风。酒能泯嫌隙,融冰封,使心桥通架,情海共通。
酒之传承,亘古恒隆。古法酿造,薪火相承,技艺精良,匠心独钟。经年愈久,其味愈秾。今之佳酿,承古融今,迭出新品,各竞其锋。品牌林立,百味争雄,以飨世人之衷。酒之承续,乃文脉之延,族魂之崇,永耀汗青,万代流风。
昔有酒圣杜康,肇启酒宗,名垂千古,因醪而隆;有酒仙太白,斗酒百篇,诗惊寰宇,缘醉而疯;然亦有酒徒沉湎,丧志颓容。张旭号颠,挥毫醉中,龙蛇飞动,翰墨生虹;至若酒姬,添韵佐觥,笙歌曼妙,旖旎生秾;柳陌花衢,尽诉风月情浓。
历代诗家,咏酒成风:王翰“葡萄美酒夜光杯”,豪气干穹;东坡“把酒问青天”,情寄霄重;孟德“对酒当歌”,慨叹时匆;五柳“造饮辄醉”,真率疏慵。
魏晋禁醪,刑峻令凶,然饮者如蜂。高阳酒徒郦生,放诞不恭;刘伶荷锸竹旁,醉死何忡?太平琼林宴,显国运昌隆;凯旋庆功酒,犒虎旅威风。张范鸡黍,信义昭忠;陈遵投辖,留客情浓。
汉祖歌风,渴骥奔峰;魏武咏骥,志在九重。渐离击筑易水,酒饯悲壮;荆卿倚柱秦廷,气贯霓虹。
嗟乎!酒之玄妙,言岂能穷;酒之浸染,深彻寰中。唯愿世人,善饮知宗,趋利避害,悟道循踪。润诗肠,动魄魄,入仙宫,成君子之行,不负此金杯玉钟!
酒赋2
岁值丰秋,酒韵流芳。酒,乃水谷之精酿,天地之奇章。其源悠邈,其类繁昌;其用至广,其味深长;其功甚伟,其感殊常。纵一室百人,一人百口,亦难述其详,难概其纲,难传其神光!
观夫酒性,繁复多方。可为宴乐之佐,增趣添欢,宾主尽悦,满室春光;亦能解忧消虑,缓尘世之茫,得须臾宽张。然若沉溺无度,则祸患必殃!乱心毁体,败德伤乡。故其用臧否,全系人纲。
酒之名谓,灿若星芒。或曰琼浆,或曰玉觞,或曰绿蚁,或曰黄汤。耽饮者谓之杯中物、壶中友,多愁者呼为忘忧君、穿肠方。宦官称其青州从事、平原督邮,修士名之曲生、曲郎。亦有号狂药、酒兵、清圣、浊贤者彰。
文人墨客唤作钓诗钩,僧人称之般若汤,下里巴人则云醪糟浆。又有云春醴,感其如春暖阳;称冻醪,觉其似冬冽霜。谓天禄,寓福运隆昌;呼红友,描色泽艳彰。更有称福水,望赐瑞无疆;名扫愁帚,期解郁心伤。种种称谓,书难尽囊。
酒之礼仪,庄重昭彰。酒之礼,源远流长,仪轨端庄。宴宾之席,主客有序,敬酒有章。长者先饮,幼者后恭,尊卑明辨,以显敬光。酒过三巡,言谦行慎,不失雅望。夫子曰,惟酒无量,不及乱,莫逞强。婚娶之时,合卺同尝,夫妻共饮,寓盟誓之长。祭祀之典,酒奉神明,虔心肃穆,祈国泰民康。
酒之品鉴,精微入肠。观其色,或澄澈晶莹,如琼波荡漾;或琥珀流光,似金乌西翔。闻其香,或馥郁袭人,如百卉竞芳;或清幽淡远,似空谷兰香。品其味,或醇厚绵柔,如丝缕萦腔;或刚烈劲爽,似雷震八荒。咂之、咽之、回之,百转千回,齿颊留香。善品者,能辨精粗,识伪真,醉其妙乡。
酒之魅力,动魄摇肠。于孤寂之时,可融愁绪,如烛照幽房;于欢聚之际,能添喜气,似锦缀华堂。酒能启人心窦,灵感骤扬,似泉涌汪洋;亦能使人放浪形骸,歌啸疏狂,若鹏举云翔。
酒之风情,旖旎万方。或如春花吐蕊,娇媚生光;或似秋桐坠露,凄婉含凉。饮于亭台楼榭,赏风月琳琅;醉于林泉石畔,听松涧沧浪。酒能使人忘机尘俗,心入玄苍;亦能令人眷恋浮世,魂系仙邦。
酒于社交,功著非常。知己相逢,把盏倾肠,情谊愈厚,肝胆相将。或于商贾之会,杯盏交光,化隙为契,玉帛代戕。友朋小酌,耳热酒香,共话桑麻,乐叙家常。酒能泯嫌隙,融冰霜,使心桥通架,情海共航。
酒之传承,亘古恒昌。古法酿造,薪火相传,技艺精良,匠心独藏。经年愈久,其味愈芳。今之佳酿,承古融今,迭出新品,各竞其长。品牌林立,百味争王,以飨世人之望。酒之承续,乃文脉之延,族魂之彰,永耀汗青,万代流芳。
昔有酒圣杜康,肇启酒纲,名垂千古,因醪而扬;有酒仙太白,斗酒百章,诗惊寰宇,缘醉而狂;然亦有酒徒沉湎,丧志颓唐。张旭号颠,挥毫醉乡,龙蛇飞动,翰墨生芒;至若酒姬,添韵佐觞,笙歌曼妙,旖旎生香;柳陌花衢,尽诉风月情长。
历代诗家,咏酒成章:王翰“葡萄美酒夜光杯”,豪气干苍;东坡“把酒问青天”,情寄穹苍;孟德“对酒当歌”,慨叹时光;五柳“造饮辄醉”,真率疏狂。
魏晋禁醪,刑峻令刚,然饮者如常。高阳酒徒郦生,放诞不臧;刘伶荷锸竹旁,醉死何妨?太平琼林宴,显国运隆昌;凯旋庆功酒,犒虎旅鹰扬。张范鸡黍,信义昭彰;陈遵投辖,留客情长。
汉祖歌风,渴骥奔岗;魏武咏骥,志在八荒。渐离击筑易水,酒饯悲壮;荆卿倚柱秦廷,气贯虹芒。
嗟乎!酒之玄妙,言岂能详;酒之浸染,深彻大荒。唯愿世人,善饮知方,趋利避害,悟道循纲。润诗肠,动魄魄,入仙邦,成君子之行,不负此金波映日长!
茶赋
茶者,叶之精粹,水之灵清。形如雀舌,色若翠晶。汤似琥珀,香如兰馨。采于高山云雾处,制自巧手慧心灵。
品茗之时,神清气盈。观其沉浮,思人生之升沉;嗅其香气,悟世事之纷纭。卢仝七碗茶歌,传颂至今;陆羽一部茶经,流芳万龄。
“琴里知闻唯渌水,茶中故旧是蒙山。”居易之茶,思念满盈;“竹下忘言对紫茶,全胜羽客醉流丹。”钱起之茶,令人心宁;“酒困路长惟欲睡,日高人渴漫思泉。”苏轼之茶,解困醒灵。
茶可会友,亦可论情;能以修身,亦能养性。于清幽之地得宁静,在淡雅之中觅真明。茶之韵,悠悠袅婷;茶之味,绵绵幽清。
茶者,性雅情深,韵高意精。初尝其味,或感微辛,然细品则回甘无尽,恰似人生之旅,历经风雨,方见虹明。茶之清幽,能涤心灵之尘净;茶之淡泊,可消名利之欲情。一盏香茗,可化烦恼为宁静,转浮躁为安平。
茶之用,广且多能。于社交之场,茶为礼仪之诚,宾主共饮,情谊增情;于书房之内,茶作灵感之精,墨客挥毫,诗意涌生。在市井之中,茶乃百姓之常羹,解渴消暑,舒缓劳形;于禅院之间,茶为修行之良朋,助人心静,洞察世情。茶如人生,有起有停。
采摘之际,历经风雨,如人生之初逢困辛;杀青之时,饱受炽热,似成长中之必经煎烹。揉捻之间,卷舒有致,若浮沉里之显柔情;品味之中,余味长萦,像岁月里之韵深凝。
“雪沫乳花浮午盏,蓼茸蒿笋试春盘。”苏轼之茶,品味清宁;“寒夜客来茶当酒,竹炉汤沸火初红。”杜耒之茶,暖意盈庭;“矮纸斜行闲作草,晴窗细乳戏分茶。”陆游之茶,闲适心宁。
茶之魅力,在于其清,在于其宁。能让人远离喧嚣,回归本心,心清性明。茶乃心灵之甘霖,生活之芳馨。茶兮茶兮,叶之菁英,韵之深凝。汤清味永,香远意贞。伴雅士之诗吟,陪庶民之劳形。于繁华处守朴真,于纷扰中存洁清。玉露冰清,永葆其贞。
九天玄女赋
混沌初开,清浊始判,有女神者,禀九天之气,集万灵之精,名曰玄女。其形也,非烟非雾,若隐若现:垂云为裳,则七彩流霞缀其袂;凝露为佩,则珠玑玉露映其容。目含星辉,可察三界之微末;眉蹙烟岚,能断阴阳之玄机。昔者盘古开天,力竭身陨,玄女承其志,携八卦之图,持阴阳之镜,于九天之上立纲陈纪,使日月有序,星辰有常。
观其功,可溯洪荒。黄帝与蚩尤战于涿鹿,蚩尤兴雾,军士迷惑,帝仰天而叹。玄女闻之,自云端而降,授帝兵符、阵法、太乙遁甲之术。其教也,如春风化雨:指山川为阵,则高低相承,虚实相生;喻雷电为兵,则刚柔相济,快慢相济。帝得之,遂破蚩尤,定中原,百姓得以安身。此非独勇力之功,实乃玄女以智慧启蒙,化干戈为玉帛也。
及夏商以降,玄女之迹多见于典籍。或化身为采桑女,授商汤以“网开三面”之仁;或隐作浣纱妇,示周文王以“八卦推演”之智。其道也,不在赫赫之名,而在默默之济:见苍生化险,则授以避祸之法;遇贤才困厄,则示以通达之路。昔张良游下邳,于圯上遇老父,授《太公兵法》,实则玄女化形,假老父之身,启良佐汉之心。故曰:“玄女之教,非限于一时,而泽被于千古;非拘于一法,而贯通于万理。”
论其性,则刚柔并济。刚者,如雷霆震怒,当桀纣暴虐,便降灾异以示警,使暴君知惧;柔者,若甘霖润物,见黎民疾苦,便遣神使以济贫,使苍生得苏。其居于九天之上,却未尝忘下土之难:见洪水滔天,则助大禹疏河道、凿龙门;遇瘟疫横行,则传草药、授医理,救万民于水火。所谓“九天高远,而心牵尘俗;神力广大,而情系苍生”,此之谓也。
后世慕其德,立庙奉祀,多称“九天玄女娘娘”。其庙或在高山之巅,或临江河之畔,虽形制不同,而香火皆盛。善男信女祈愿,或求子嗣绵延,或求仕途通达,或求阖家平安。玄女虽居九天,却似有感应:对诚心者,不待祷祝而自佑;对虚诈者,虽焚香而不临。盖其道在“诚”,不在“礼”;在“行”,不在“言”也。
今观宇宙浩渺,世事浮沉,忽然悟之:玄女非一神之名,实乃“智慧”与“慈悲”之象征。其授人以法,非为使人依赖,而在使人自悟;其济人以难,非为使人感恩,而在使人向善。故九天虽高,不及人心之广;玄女虽神,不越人道之常。若世人皆怀玄女之智,则能明辨是非;皆具玄女之仁,则能体恤众生。如此,虽无玄女亲至,而天下自安,四海自清。
赞曰:九天有灵,玄女垂光。智融八卦,仁覆万方。授法以启蒙,济世以安邦。非烟非雾,其形渺茫;至神至圣,其德昭彰。历千古而不谢,经万劫而愈昌。愿世人承其志,继其光,使乾坤清朗,日月永长。
磊石山赋
序
磊石山者,故乡之名山也。湘汨交汇之神山,洞庭八仙弈棋留胜跡,三闾大夫泼墨《离骚》《天问》创鸿篇。自然绝色,人文登峰。到斯一游,不枉此生。
洞庭之东,汨水之北。有山磊砢,叠石成巍。吞三江之浩气,吐八泽之烟霏。北纳屈子行吟之浦,南接湘灵鼓瑟之湄。天倾星斗,地垒玄圭。石骨嶙峋,错落如天工布阵;云根突兀,参差似神将列围。此乃楚南奇观,名曰磊石山者也。
观其山势,若苍龙饮涧,如巨鳌浮波。湘水西环,银带绕其腰际;平畴南展,碧毡铺作裙罗。石壁千寻,或似刀削斧凿;岩扉百窍,恍闻雷击霜磨。狐影窥潭,斗笠斜依危磴;骷髅嵌壑,寒芒暗射星河。更有棋盘石上,仙踪可辨,苔痕犹存,想见八仙对弈,落子铿然;五老观棋,拈须莞尔。传闻始皇挥神鞭,驱岳填海镇双蛟;玉帝遣星官,化石为屏护九皋。浪啮千年,岿然不动;潮吞万古,兀立如牢。
至若屈子行吟,尤增胜迹。昔三闾大夫,披发跣足,踏浪而来。结蕙茝于岩隈,采杜蘅于水涘。望郢都而涕零,抚孤石以长喟。山鬼啼而湘妃泣,悲回风而思美人。离骚天问,字字凝血;哀郢怀沙,篇篇断魂。磊石作砚,蘸洞庭为墨;青峰为笔,书楚辞成碑。至今草木含悲,犹诵正则之赋;江1涛呜咽,长歌正则之词。
山下河泊潭深,乃灵均殉节之所。罗渊寂寂,沉碧血而未消;屈潭幽幽,埋忠骨而长在。五月竞渡,千帆如箭射蛟室;三秋酹酒,万盏似星落寒潭。凤凰山前,犹闻正则佩环之响;磊石岭上,恍见大夫衣冠之影。渔父鼓枻之歌,随风远逝;女媭捣衣之砧,隔水相闻。
嗟乎!石可烂而名不朽,水可枯而气长存。一山一潭,铸就民族脊梁;片石片瓦,皆含文化精魂。登斯山也,临江把酒,但见云帆过尽,烟水苍茫。忽闻山间朗笑,似屈子与山鬼对歌,湘君共渔父同觞。其声清越,激荡大江。
读《鱼樵问对》感赋
乾坤浩浩,今古悠悠。览《鱼樵问对》,感圣哲之谋。思接往昔,意涉鸿流。
渔隐江渚,樵居岭丘。渔言水阔,樵语林幽。论兴亡之兴废,谈今古之沉浮。兴衰有数,今古无休。
兴亡变幻,今古绸缪。观朝代之更替,叹人事之迁流。贤愚异路,善恶殊途。贤能辅国,奸佞乱谋。
治乱相循,兴衰互酬。明君治世,黎庶安悠。昏主失道,邦国困愁。史鉴昭昭,警世悠悠。
兴衰有定,今古堪究。悟天地之至理,明造化之深幽。心通妙道,意入玄丘。
守真抱朴,寡欲无求。安身立命,乐道忘忧。不逐虚名之累,岂为俗务之囚。
以史为镜,修身可修。养浩然之正气,怀高远之宏猷。行于尘世,志在林丘。
遗世独立,逍遥自游。观宇宙之浩瀚,赏山川之奇秀。心随云动,意共霞浮 。
竹赋
翠篁抱节,虚谷涵清。立幽涧而弥劲,凌霜霰愈峥嵘。叶摇碧雨,若青鸾振羽;竿拂璇霄,似君子直旌。春涧滋其苍霭,秋冰淬其寒菁。
昔贤寄傲,与竹盟心:子猷解佩眠筠侧,东坡杖藜绕宅阴。板桥毫底萧疏影,暗通石骨;阳明庭前格物枝,朗照天心。武侯营中龙吟簌,七弦裂帛;湘妃江畔泪凝血,万古遗忱。
观其织翠成器,化刚为用:筐承五谷,不掩虚怀若谷;帚扫六尘,未销劲节拏云。篱分菊径,护三春之红雨;筏济沧浪,破九曲之素鳞。裁箨为冠,楚客临江增皎皎;剖简载道,韦编映雪历焜焜。笛裂苍云,声穿九皋灵鹤;笠遮暑雨,荫庇四海耕耘。筏横溟渤,力镇百丈潜鲸;笔蘸寒碧,书破千年愚昏!
至其秉德立世,五德昭彰:韧承禹斧,开山导洪渎;空纳羲经,卦演晓天钧。刚拒蚁蠹,贞质傲风雪;秀掩瑶琼,素影净寰尘。翠染衣冠,礼乐兴而雅韵振——斯谓孤贞贯四友,正气塞苍旻!
嗟乎!月筛千亩玉,风奏八荒筝。此君非草木,乃天地精魄,凝作寒碧铿铮!
竹赋
修篁禀秀,贞质涵灵。抱节而参碧落,栖云以涤尘襟。风摇翡翠,若鸣珮之清响;露浥琅玕,似君子之虚忱。春涧滋其苍霭,秋霜砺此寒金。
溯古贤寄傲,与竹同岑:子猷解榻筠溪畔,羲之流觞竹影深。板桥毫底萧疏骨,暗通汉简;阳明庭前格物枝,朗照天心。湘妃泪染千峰碧,情凝斑玉;武侯笛裂九霄云,韵振瑶林。
观其秉德立世,三教融音:儒门仰止,慕此虚怀若谷——仲尼韦编映雪,曾子三省铭箴。释子观空,倚彼筛月疏影——达摩苇渡江海,玄奘杖叩雷音。道法自然,友此凌云素魄——庄生蝶栖寒碧,列子风御遥岑。
至若织翠成器,万象归箴:篱分菊径护红雨,筏劈沧浪碎玉霪。箨冠皎皎楚江客,简册焜焜太古心。笛裂苍云招鹤驭,笔濡寒碧破愚黔!
更领四君雅韵,三友清吟:梅绽冰瓯,兰纫幽谷,菊傲霜砧。唯此君劲节拏云,翠染衣冠振礼乐;孤贞贯日,气塞苍冥镇古今!
嗟乎!月筛万顷玉,风奏五弦琴。愿裁青作筏,渡劫海以守璞;剖节为舟,载乾坤而抱忱!
松柏赋1
时维季夏,山川郁郁。松挺翠峰,柏立幽谷。松者,顶天立地,雄姿英发。其干若蟠龙,苍劲有力;其枝似铁臂,刚健不阿。柏也,端庄肃穆,沉稳持重。其形如伞盖,亭亭而立;其叶如翠羽,密密而拥。
观夫松之态,似英雄之挺立,迎霜傲雪,无畏无惧。风摧之而不折,雷劈之而不倒。恰如志士之坚守,初心不改,矢志不渝。忆昔陶潜抚松而长啸,寄情高远;李白倚松而吟诗,逸兴遄飞。
柏之姿,若佳人之静立,温婉娴淑,贞静自守。雨润之而更翠,雾绕之而愈幽。仿若淑女之矜持,品德高洁,风姿绰约。曾闻苏轼赞柏而抒怀,感慨深沉;王维绘柏而寄抱,意境空灵。
松风拂来,其枝摇曳,似雅士之舞袖,洒脱不羁。松雨飘落,其叶滴翠,如仙人之洒珠,晶莹剔透。松月高悬,其影斑驳,恰墨客之挥毫,诗意盎然。松露凝华,其泽温润,犹佳人之梳妆,妩媚动人。松籁轻鸣,其音清幽,像琴师之抚弦,婉转悠扬。
柏于柏梁殿中,见证皇家之威严;于柏梁宴上,增添宾客之欢颜。忆昔延陵季子,带宝剑觅已故之徐君,其情义可比岁寒松柏之坚。而王褒柏惨,闵损衣单,皆为松柏添上悲悯之篇。
至若春日融融,松针吐绿,柏叶焕鲜;夏日炎炎,松荫送凉,柏香沁渊;秋霜渐降,松色愈翠,柏枝愈坚;冬雪纷飞,松傲寒川,柏挺冷原。
松径通幽,引人入胜;松关险峻,令人敬叹。松鹤相伴,祥瑞之观;松筠相依,君子之缘。柴桑松竹,尽显田园之闲;黄山松涛,饱含壮志之澜。万壑松风,承载千古之传;千峰松影,饱含迎新之愿。
松为墨中友,画师挥毫,松影跃然纸上,神韵天然。松为诗中客,文人吟咏,松风回荡笔端,逸趣绵延。松为琴中音,雅士抚弦,松籁悠扬弦上,妙韵翩翩,情思绵绵;松为笛上声,高人弄笛,松风缭绕指中,如闻天籁,陶醉忘还。
柏作舟之材,工匠巧制,柏舟泛于江湖,破浪向前。柏作庙之梁,能工架起,柏栋立于殿堂,庄重肃然。柏作榻之沿,匠师打造,柏榻安于室中,舒适安然。柏作枕之木,巧匠雕琢,柏枕伴于榻侧,美梦甜甜。松柏有操,坚守贞心,不为世俗所迁;松柏有盟,相伴岁月,见证沧海桑田。松柏有则,高风亮节,令人敬仰,宛若古贤;松柏有情,脉脉含情,引人遐思神牵,共谱爱篇。松柏有德,其德昭然,不为浮华所缠;松柏比寿,其寿绵绵,共历岁月长延。松柏无畏严寒,经霜雪而愈坚;松柏虽老,化石犹传,足为世范;松柏有节,其节凛然,不受俗尘所染。
松柏与梅竹,称岁寒三友。梅凌霜而独绽,竹迎风而不弯,松傲雪而苍健,柏凌寒而翠繁。梅之孤芳,竹之清雅,松之雄奇,柏之庄严,各有其韵,共彰高贤,而又融会通圆。
岁寒而知松柏之坚,患难方显德操之贤。松柏之志,坚定不移;松柏之情,深厚长绵。愿吾辈似松柏,并肩比翼,荣光永葆,德厚流渊,志存高远,勇往直前。
噫吁嚱!松柏之美,难以尽言;松柏之德,万世流传。吾侪愿学松柏之贤,立天地之间,守中正之渊,展浩然之颜。愿与松柏为友,共经风雨,同迎朝暾,定然不负此生缘!
松柏赋2
时维朱夏,峰擎翠纛。松立云崖,柏森幽谷。虬干裂苍冥,若神龙蜕骨;霜枝擎日月,似将军按镞。观其负雪弥贞,经雷愈肃——此天地刚风,凝作寒山玉!
溯古贤寄傲,与尔同俦:靖节抚柯发长啸,谪仙倚干倾玉舟。子建愁思萦松墨,悲风北林;东坡寒食酹柏酒,孤鹤南州。更闻季子挂剑徐君冢,松涛代守千金诺;子山枯树赋秋声,柏影长萦万古愁。
松籁摇空,若广陵散绝;柏香沁月,似楚佩兰奢。雨叩鳞皴,跳珠溅鲛人泪;雾迷黛色,流霭幻列子槎。至若龙鳞映雪,恍见羲和驭日;鹤骨栖云,犹闻弄玉吹笳。
春涧滋而针吐绿,夏雷震而盖擎天。秋霜淬得苍颜劲,冬霰雕成玉魄坚。最是月筛千仞影,墨痕飞落米家船!
松肪化珀,照武库昆吾剑;柏殿栖鸾,护明堂黼黻尊。斫为焦尾琴,弦激崩云气;刻作渡江筏,篙点逆流痕。至若松煤写尽兰亭魄,柏酒浇开块垒魂!
三友盟心,共砺冰霜颜:梅魂化雪晶,竹节贯琅玕。独此双雄擎碧落,龙蛇战罢血斑斑——千载化石犹张鬣,要为人间镇狂澜!
噫!星槎贯斗垣,贞魄塞坤元。愿剖松柏髓,铸作撑天脊;采撷岁寒魄,重书正气篇!